“你怎么能这么有种!”他喊。
叶绍瑶回神:“纵歌,你俩怎么还没去准备?”
得到的是一句反问。
“我们真有机会?”
“老秦今天豁老命了,可不就是为了这个机会。”容翡帮着赶人。
老实讲,这个周期以来,华夏单人滑的实力还算不错,但站上国际大赛的领奖台还是难之又难。
在不考虑爆种这个小概率事件的情况下,团体赛是他们获得奥运奖牌的唯一途径。
播报员压住所有欢呼,在鼎沸的人声中宣布:“华夏选手秦森河,技术分9092分,节目内容分8252分,总分17344分。”
超过加国男单选手四十分。
这是极宽裕的容错范围。
只要华夏能够在这场再胜一人,拿到八分,基本就可以锁定领奖台。
算明白场上的形势,容翡笑着说:“等程堰反应过来,又该紧张了。”
女单和双人滑的发挥平稳,冰舞项目落后的积分,只能靠男单来争取。
现在秦森河的比赛结束,他们还能寄希望于身后的国、j国和俄国。
“这三国的男单水平都很高。”
“但男单可是最未知的项目。”
第一梯队的运动员人人手握至少三种四周跳,分数高,风险也高。
成则步步生花,乱则满地鸡毛。
没在j国手里捞到温暖,叶绍瑶有些打鼓。
他们现在的主要竞争者就是j国。
但冰场从来不缺惊心动魄的剧本。
国选手在一连跳出两个无瑕的四周跳后,从第三跳开始走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