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内点冰跳和勾手跳双刃平,偏偏还摔了一个配置中的连跳。
4s起空成2s,强接3t落冰不稳。
3a+1eu+3s的连跳短暂找回部分分数,紧接的4t再次起空。
一通操作,技术分勉强够到八十的边。
总分没有超过秦森河。
“够了够了,”有脑子灵活的观众开始提前祝贺,“我们有铜牌了!”
或许是到铜牌为止,又或者不止铜牌。
比赛还没结束,但这不重要了。
这是自团体赛被列入冬奥会项目以来,华夏首次获得这个赛事的奖牌。
“创造历史”这几个字,已经由冰刀篆刻,烙在这片洁白的、神圣的冰面。
俄国选手在最后登场。
叶绍瑶明显能感觉到,观众席的躁动已经按捺不住。
或者他们正在努力堵住理智的堤口,但仍有潮水从难以抑制的缝隙中流出。
一曲终了。
在俄国选手停冰下场后,首都冬奥会花滑团体赛的比赛全部结束。
三天,像坐了过山车般飘忽,现在还没回到地面。
但观众终于掩不住澎湃激流,铺开一面又一面国旗,当场唱起了《歌唱祖国》。
很有感染力,虽然调依然跑得没边。
庆祝了一轮,大家才意识到赛果还没有宣布,估计后台也在加班加点统计。
那又怎样,今朝有酒今朝醉。
容翡拿出手机算了半天,最后理出一团乱麻。
“绍瑶,确定有牌子吗?”她求助身边亲友。
其实内心是有底的,但怕自己高兴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