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在空中转过的最后一周,秦森河硬生生把轴拧了回来,落冰站住,步法滑出。
有够让人抓耳挠腮的。
好在膝盖很柔软,挽回了很多分数。
随后,计划中的3lo跳空,搭在滑足上的浮足提前打开,以两周姿态落冰,很难判断这一跳的goe为正为负。
“就这样,他还要拼四周吗?”
叶绍瑶突然记起来。
四年前,在平昌冬奥会的团体赛上,秦森河同样把四周跳放在最后。
但那个外点四周最终起空,他在赛后复盘时被教练招呼写了千字检讨。
当时他痛定思痛,后面两个赛季也没再在跳跃配置上造次。
果然,人类就是记吃不记打的生物。
跨越四年的后外点冰四周在平行时空中交汇。
秦森河和他数年前的影子,一个遗憾在半途坠落,一个清晰地落在冰面,饱满的长弧线滑出。
自此,七个跳跃全部结束。
在编排接续步中,秦森河重新找回表演意识。
但前面的技术动作几乎用光了体力条,他的手臂有些僵硬,更像疲于应付。
换足蹲转的轴也有些飘。
原本应该越凿越深的圆变成结了一圈又一圈的电话线,在他起身完成结束动作时,一路蜿蜒。
单簧管的余音还在。
他捧着心口,另一只手伸向不知名的,或不存在的恋人。
观众席响起掌声的那一瞬,他累得弓身,双手撑在冰面上。
容翡咧着嘴啧声,可怜这个提前透支的傻孩子。
程堰被他的节目鼓舞,不知跟谁借了一只玩偶,向场内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