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局领导千呼万唤始出来。
“各位运动员要奋力冲刺决战决胜,教练团队要密切关注运动员状态和动向,冬奥在即,全队上下要牢牢拧成一股绳。”
翻来覆去说了半天,主旨也就这么几个字。
之后的各部门会,再没有运动员的事儿,冯蒹葭让他们先行解散,晚饭后到副馆集合晚训。
“你们,”她指了指叶绍瑶和季林越,“刚比了赛,先调整调整心态,下周一开始上冰。”
多好,还给了周末。
宿舍楼外,季林越原本还想进楼帮忙布置,被叶绍瑶推了回去。
“别想借铺床的理由浪费时间,”她说,“我们冰场见。”
她是个听教训的好孩子。
只限于听。
休赛季都不敢挥霍周末,现在怎么能。
……
副馆里灯火通明。
不知谁的体能教练发了通火,把人赶出场馆跑圈子。
食堂大姨收拾了餐厅下班,但因为封闭管理,也得在基地留宿,一路畅想冬奥会后的自由生活。
叶绍瑶和季林越沿着沥青路一直走,到视线最开阔的广场,就能一瞻主馆的百级石梯。
保安和他们打照面:“主馆今天不开放,你们怎么来这儿训练?”
“被教练赶过来的。”叶绍瑶胡乱回。
“可怜孩子。”
在训练基地待了十几年,保安对五花八门的集训队矛盾见怪不怪,没细想真实性,给他们网开一面。
还好心摁开冰场吊顶的大灯。
“清冰的师傅下班了,可别把冰面凿得太难看。”
“好。”
时间有些晚,来不及做一整套热身动作,叶绍瑶和季林越绕着内场跑了几圈,开始关节的活动拉伸。
“今天练托举吗?”季林越问。
叶绍瑶顿了顿:“下周一吧,等荞麦给我们抠一抠细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