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不知道该以怎样的心情面对季林越。
负罪感?
还是内疚。
他的左腿并不是她常用的支撑腿,没看到的另一个裤管中,只会有更斑驳的画面。
她不敢细想。
“你以前从没提起过。”早饭间,她弱弱地说。
看她还没从惊吓中走出来,季林越宽慰:“因为它们不值一提。”
“但你也很在意。”
后半夜的时候,她睁着眼睛回忆。
从他们开始搭档,她就没再见过季林越的短裤装扮。
行李箱里没有,衣柜里也没有。
夏天去superaquacb,他也拒绝了朋友们的泳裤邀请。
理由是海水过敏。
这很正常,没人的审美观会认为疤痕漂亮。
“可这不是自卑,”季林越说,“这是我的必经之路。”
他感谢它们存在。
他说得极认真,又好像云淡风轻,含笑去摘她的心魔。
叶绍瑶不知道曾经的他用多久才接受这样的事实,是不是也曾陷入同一个囹圄。
总之,她大概没办法立刻跨过这道坎。
这太残忍了。
“我们今天先把冰上的托举训练放一放吧。”她商量。
季林越没有强求:“那就多练几组陆地托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