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指腹摸过这道印记,力道时轻时重。
她没办法控制,手有些颤抖。
从刚开始滑冰,穆教练就提醒她收好冰刀,冰刀不锋利,但也不安全。
轻轻划过皮肤,也会留下痕迹。
所以除了不得不用上冰刀的托举,她从来都将冰刀谨慎示人。
神色在脸上变了又变。
她蓦地攥紧裤腿:“我可以看看吗?”
在他的默许下,她又小心翼翼往上撩了几寸。
这道印子并不短。
季林越方才展示的,只是它微不足道的小尾巴。
而伤痕的另一头,是——
更多道丑陋不堪的,横七竖八的,已经增生凸起的,新旧瘢痕。
第202章 二月立春的时候,再次相聚。
叶绍瑶做了半个晚上的噩梦。
梦里,那些实在有些可怖的疤痕生长成扭曲的怪物,握着无形的藤条鞭笞着她。
一记比一记更重。
她退到悬崖。
坠落,失重感过电般侵袭,下一秒,跌回被窝里。
一阵痉挛。
叶绍瑶抬手摁开床头的小夜灯,雪夜,微风,除此之外,什么也没有。
侧脸埋在枕头里,她只有一半的视线,看床头柜上放了两只精致的桃木盒,里面躺着刚刚收获的银牌。
凌晨四点,还来得及做个美梦吗?
但是闭上眼睛,那些怪物又卷土重来。
她来回调整姿势,满眼困意,可怎样都无法舒服地睡去。
看来得在进集训队前,找心理师聊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