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主办方赛前调整安排,他们从隔离酒店转到场馆附近的星级酒店,温泉是它的一大卖点。
叶绍瑶爽快答应。
几天比赛下来,心里的弦绷得够紧,她的确需要放松。
她想,季林越也应该需要。
但饭后,她敲门问了一嘴,得到再三犹豫后的婉拒。
“想拒绝就拒绝,你忸怩个什么劲。”
叶绍瑶没眼看,他想了半天,好像尚在青春期里言不由衷的小男生。
“但你可以告诉我,为什么吗?”她问。
在她看来,季林越在今天的种种都太反常。
“是因为你的旧伤不能碰水?”她回忆,“可你刚才还洗了澡。”
所以,完全想不出拒绝的理由。
季林越沉默了片刻,声音有些低哑:“必须要纠结吗?”
“对,”叶绍瑶点头,“你说的对我毫无保留。”
他无奈地偏头,把她带进房间,锁上房门,一串动作像节目一气呵成。
室内很安静,只有新风系统碌碌运作着。
他刚洗过澡,穿了身宽松的睡衣,把结实的身体完全罩住。
然后,叶绍瑶看他弯下腰,将左腿的裤脚一圈一圈挽起。
拇指压在膝盖上两寸,刚好留出一道红印。
是她不小心用刀齿擦到的。
叶绍瑶心切,把人推到床尾,看自己造成的伤痕。
“用药了吗?”她问。
“没有破皮。”
“对不起。”
“我给你看,并不是想听这个。”
“那也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