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叶绍瑶和季林越的身份特殊,让他们不能和“一般”一概而论。
“主任,我们可能没办法到场。”
“没关系,我们会和两位保持联系,需要提供信息的地方走网上通道。”
静默了会儿,季林越再提出顾虑:“我们未来几年还会以训练和比赛为主,学习方面……”
“我知道。”主任打断他的话,却始终保持和蔼的脸色,“为国争光是头等大事,我校作为体育院校,也很鼓励学生能够走出校园。
“在读期间,你们的训练和竞赛由冬管中心负责,校方不会插手,只需在期末完成该学期的课程考核即可。”
这样的规定无疑给他们更多自由空间。
“谢谢。”
“甭客气,”所有事项聊完,教务主任起身目送,随口寒暄,“我上午刚接待了两名花滑运动员,和你们的情况大致相同。”
这话只是过了遍耳朵,叶绍瑶就有了答案。
除了双人滑那两位老前辈,还能有谁。
……
虽然叶绍瑶能预料自己不会拥有一个普通的大学生活,但奔波比预料中来得更早。
刚回岸北安生训练没两天,格林教练就发来邮件慰问,拉出的文档有小一千字,内容提到了韵律舞的编排。
新赛季从七月开始,冰舞短舞蹈将正式更名为韵律舞,一系列规则也有微小的改动。
格林在邮件最后附上了isu的官方文件,让他们仔细拜读。
“为什么每年的规则都不一样。”叶绍瑶看着几页英文就脑子发胀,抱头痛呼。
他们每年都要经历一遍适应规则的痛苦,相比之下,连训练都不算什么难捱的事。
季林越问:“现在看看?”
“这玩意儿适合在长途旅行中消磨时间。”叶绍瑶果断关掉手机,选择和自己和解,眼不见心不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