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绍瑶对这点深有体会。
站牌还估计着列车的到站时间,同班的旅客已经在闸机外排好长队。
仿佛半个岸北的人都在这里。
她将行李箱召唤成左右护法,和别人隔开社交距离,还要把季林越罩在身后。
“你别把自己挤着了。”她回头嘱咐。
新赛季在即,可不能再出闪失。
季林越认真点头,扬着语气:“不会。”
有不懂事的孩子在人群里窜动,他话还没说完,就被拨开的人潮送着往前。
原本就逼仄的空间又被挤压,叶绍瑶重心不稳,下意识去扶住他。
稀薄的空气正在被另一个人掠夺。
鬼迷心窍地,她悄悄在他下巴颏上啄了一口,然后扭头当鸵鸟。
五月还没来,怎么天气这么热呀。
……
有冬管中心出面,叶绍瑶和季林越直接见到了首体大的教务主任,几人在会客厅面对面坐着,室内只有翻动纸页的声音。
“申请书和手续是齐全的,材料也很充分,”主任频频点头,对他们书写的成绩赞不绝口,“后生可畏啊。”
季林越问:“我们提交材料后的流程可以多久走完?”
“按照惯例,复学的学生需要经过招生办层层审核,但你们的东西已经由我过目,过几天就能重新注册,”主任给出一个大致的时间,“六月之前。”
六月之前,也就是五月中下旬。
叶绍瑶问:“注册学籍需要本人到校吗?”
“一般情况下,是的。”
教务主任在每一句话前都加了限定词,比如惯例,比如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