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一语成谶。
法定假期刚过完,她和季林越再次拖着行李箱离开岸北。
他们最近的出行频率极高,连购票程序的等级都升到了铂金。
“又和登机牌见面了。”叶绍瑶有气无力。
此前,他们因身体原因不得不与编舞师推迟约定的时间。
眼看俱乐部联赛的时间越来越近,他们却迟迟没开始学习新节目,连编舞师也开始替他们着急。
自由舞能沿用,但起码得把一年一个样的韵律舞更新。
所以……
叶绍瑶低头端详颇有设计的登机牌,她和季林越要到隔海相望的k国去。
旅程很长。
“来吧,开始看文件。”
想要把新赛季的韵律舞顺下来,他们必须熟悉今年的图案舞规定。
没有冯教练的翻译器助阵,也暂时无法连格林,他们在前往异国他乡的旅途中自力更生。
文件封面的文字大小排版,密密麻麻一片。
正文还有太多专业名词堆叠,消磨她叶绍瑶逐字解读的信心。
文档一拉到底,160页。
天呐。
她全权丢给季林越:“我不行了,你来吧。”
自己还是适合分析小分表这样的轻松工作。
国际航班上,各种肤色和面孔交织,有人静静看着窗外的云海,有利己主义者则不顾旁人地放声喧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