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林将妥协进行到底:“既然不能退赛,那就把实力发挥到淋漓尽致。”
当初是她一心把他们当苗子栽培。
看着当年的小草野蛮生长,自己还是纵容他们,只能纵容他们。
但还得拿出威严:“不过世锦赛之后,必须停下来休养,这是命令。”
“好。”
场上正清着冰,运动员们被迫下场,抓紧时间抢陆练的地盘。
人挤得没处站,叶绍瑶看季林越的脸色不太好,索性直接回了休息室。
“你不是说最近有好转吗?”她紧拧着眉头,后悔刚才的偏帮过于盲目。
季林越说得很坦然:“只是因为紧张。”
她也分不清这话几分真几分假,上手就扒开他的领口。
衣服虽然透气,但到底练了两个小时,不能让汗水就这么捂着。
乍然接触到室内的冷气,季林越的肩膀瑟缩,随之有微凉的手掌附上来。
用掌根揉了揉,叶绍瑶先撕掉固定的肌贴,再揭下内贴的膏药,胶布盖住的皮肤红了一片。
季林越一直对膏药有些过敏,但康复师始终找不到过敏原,只能在配药时尽量减少部分药材的用量。
“都是汗,算了。”季林越看叶绍瑶在包里翻找毛巾,想动手按住她。
“我都能腆着脸让你给我贴半月板。”
君子报恩,十年不晚。
场馆里没有淋浴,条件实在有限,只能用纸巾暂时揩掉细密的汗水,再用热毛巾敷上。
而后换上新的膏药和肌贴,也都是叶绍瑶做的。
“以后退役了,我也可以混个康复师当当。”
她满意于自己的手艺,可比某人当年贴的要顺眼许多。
季林越反驳:“不退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