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现在对这两个字敏感得很,叶绍瑶也只能顺着毛捋。
行,不退役。
谁让他是伤员呢。
……
叶绍瑶和季林越背靠背来到这里。
他们曾三次参加世锦赛,名次都不如意,甚至在15年,他们堪堪踩着短舞的死亡线。
不过花滑最能践行那句话,此一时彼一时,过去所有的经历,只是此刻的垫脚石。
他们用奥运会证明,自己还没有到达巅峰期。
报幕员在人声鼎沸中叫出他们的名字,来自同胞的呼声又盖过心中的涌潮。
他们不参加四月的冠军赛,米兰将会决定本赛季的句号该如何书写。
格林在胸口画个十字,最后用双手裹住他们的:“平安下冰。”
有那么一刻,叶绍瑶仿佛看到了冯蒹葭。
这或许就是教练的相似性。
“走吧。”
“嗯。”
回头,转身,他们一同滑向冰场中央,做出那个超酷的开场动作。
……
这或许是叶绍瑶第一次用战战兢兢形容自己的表现。
说季林越的肩伤没有影响是假的。
扶肩的握法占绝大多数,她会分心顾虑他的肩膀伤势,小托举也有自己暗中助力的成分。
但到真正的托举时,她还是只能寄希望于那只伤痕累累的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