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前始终差一口气的图案舞部分,eva在第一个关键点的前内-后外开式乔克塔的模糊用刃问题基本不存在。
叶绍瑶用肉眼就可以看见他们的进步。
“这就是世界顶级选手的调节能力吗?”她艳羡说。
她和季林越的图案舞也时常出现用刃模糊的问题,但为了不因节奏问题影响定级,只能拿“t”符号去搏。
“季,你的健康出了问题?”格林刚结束针对其他组合的指导工作,立马就找过来。
叶绍瑶瞟了一眼季林越,想代为回答:“他……”
“我作为你们的教练,希望知道真实的情况。”
这个要求并不过分,甚至是运动员与教练员之间最基础的交流话题。
“是。”季林越点头。
“我希望你退赛。”
空气静了一瞬。
“我不能退赛。”
“为什么?”
“我们手里握着华夏唯一的冰舞资格。”
华夏的冰舞发展不如双人滑,他们不可能像容/张事了拂衣去,把名额留给更年轻的选手。
“教练,我们国家只有我们。”叶绍瑶也帮衬。
金荞麦/陈新博的组合名存实亡,安雨/廖惟像被囚在国内的困兽,领导们试图拽起来的苗子倒了一茬又一茬。
细细数来,国内只有他们拥有世锦赛的最低技术分。
如果他们在这时候放弃,无疑是让华夏又开一次天窗。
明明已经站在了这片冰场上。
格林瞪了老半天,拿他们两个小顽固没办法:“你们还会有下一次世锦赛。”
对,可那是一年之后的事。
叶绍瑶挤出勉强的笑容,拜托教练和音响师协调,她希望在所有选手训练结束后再安排一次合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