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绍瑶无法预测会和谁在下个转弯处相遇,当她意识到脚感不对时,已经跌坐在冰面上。
她居然在捻转步中脚滑,传出去都会被人笑掉大牙。
“季林越,你看看我的刀,是不是撇了。”她扶着他的肩,低头看情况。
不是问句,多年的滑冰经验让她几乎可以肯定。
她刚才遭遇撞车,冰刀和别人踢上了。
坐在休息区,她抹掉刀面上的冰碴,把腿抻在季林越的膝盖上,脚尖向外,将刃完全亮出来。
“还有划痕。”季林越说。
叶绍瑶眉心直突突,难怪右眼皮跳了一早上。
刀刃模糊还可以重新打磨,刀身要是撇了,最好换一把冰刀。
“我的替换刀搁家呢。”
她就抱了这么一次侥幸心理。
“我昨天看到ia的磨刀师给其他选手补刀,他今天应该还在里贾纳。”
“可别,我不习惯他的技术,”叶绍瑶收回腿脚,“每次磨刃后上冰都很难适应,和换了双腿似的,从站立摔倒开始学起。”
她算是被邵女士惯坏了。
小时候的冰刀都是妈妈在家磨的,上冰半个小时就能恢复三周跳。
离乡才知家里好。
季林越犹豫了会,挠头说:“要不,我试试?”
“你还会这个。”叶绍瑶眼睛一亮。
和季林越住在一起的这几年,她发现他太多另一面。
以前只以为是个滑冰不赖的书呆子,现在会换灯泡、爬树修枝,除草机玩得比谁都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