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早上第一场就是女单,你不需要休息吗?”她迷迷蒙蒙地说着,声音像远隔在天外。
希尔维娅拿出所有衣服,在穿衣镜前一一比划。
“我不像你,在赛时还给自己上强度。”
她的成绩许久没有起色,身体又带了一堆陈年旧伤,只能或主动或被动地奉行快乐滑冰的原则,每天上冰绝不超过四个小时,多待一秒都是对生活的辜负。
“你看这条裙子,”她转身,“我在品牌店挑的,今年的春季款。”
胸口有显眼的logo设计,裙子呈蓝紫色渐变,裙摆是鱼尾裁剪。
在叶绍瑶半梦半醒之间,希尔维娅硬生生添加了一项睡前活动,服装走秀。
床尾不到五平的空间成为t台,每件衣服都要走一遍。
迟钝的叶绍瑶还停留在那套与众不同的礼服。
“你带礼服做什么?”
“晚宴呀,特意定做的。”
哦,像大奖赛这样的重要赛事,在ga后举办晚宴似乎是顺理成章的事。
得到回答,叶绍瑶的意识逐渐模糊,应该是在梦里,她听见希尔维娅说了什么。
说了什么?
不知道,先答应着吧。
……
次日的副馆训练,冰场内外水泄不通。
赛事主办方在训练安排中出现疏忽,各个项目的选手都挤在冰场上。
下午就是各项自由滑的比赛,谁都想抓住最后的训练时刻。
冰场之于单人滑,功能分区很明确,中心练习旋转,两边则是跳跃区,运动员们有条不紊,在场子上形成默契。
但冰舞就麻烦了,没有成串的跳跃,节目的覆盖面积大,只能满场乱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