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做饭水平依然不怎么样,其他生活技能点满。
今天的突发情况让他的又一项技能被发掘。
磨刀?哪个正经的花滑运动员会学这个。
“我向邵姨讨教过。”
时间太紧迫,叶绍瑶没想追究他何年何月暗度陈仓,脱下冰鞋给他操作,自己跑一边练习舞蹈,时不时来检查工作。
他的工具很简陋,没有高精仪器,冰刀的弧度是肉眼测量的,用蛮力矫正回来,刀面上的浅浅一道划痕无伤大雅,他用砂纸擦了两把。
“绍瑶,应该可以了。”
叶绍瑶听他的话,重新蹬进冰鞋一试,眼底的光泽向瞳仁涌去。
副馆的墙壁四四方方,一丝天光也照不进来。
季林越肩上的光仿佛是她赋予的,比十月末的太阳还要炽热。
她打趣:“你不该在这里,我给你报名小区的十项全能技能大赛。”
季林越也迎着光笑了声。
“技术很粗糙,只能应急,专业的事情还得交给专业的人做。”他说。
冰刀的流畅度虽然不比完好的状态,但这对叶绍瑶的影响微乎其微。
最神奇的是,她不需要漫长的适应期,直接上冰找旋转点,一点不耽误。
……
大奖赛的赛程很紧凑,第二日傍晚,冰舞自由舞在里贾纳体育馆开赛。
“忘掉昨天的成功和失败,去拼接下来的每一场。”格林对他们说。
短舞蹈的规则几乎把每个动作的发挥空间钉死,即使是最后一名,也不会和第一名的分数差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