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翡给我上了一课,”叶绍瑶对着梳妆镜继续下一个步骤,在化妆包翻找睫毛夹,“芬兰快步需要的是激情,浓妆更贴合我们的表演。”
节目内容分的结构太复杂,表现力是其中最主要的成分,妆容会影响表情的直接呈现,给裁判不一样的观感。
“以前的也很贴合。”
“是太丑了吗?”
她放下睫毛夹,仔细端详自己的杰作,也还行吧。
但老实说,以前容翡总爱化一双又黑又亮的眼皮,也别提自己多嫌弃。
“不丑,”季林越斟酌措辞,“但我可能得适应适应。”
她轻笑一声,睫毛夹贴在睫毛的根部,双手渐渐使力,将软垫往上推。
没有找准位置,扯得眼皮生疼。
“季林越,”她痛呼,“我睫毛是不是卡住了。”
痛感让她提高眨眼的频率,但每次眨眼,都会有新的疼痛袭来,刺激出生理性泪水。
“痛吗?”
“还行……痛痛痛痛痛。”痛出弹舌音。
叶绍瑶的化妆事业以夹掉一根睫毛告负。
……
比赛按照国际总积分倒序出场,加上去年华夏杯积累的三百来分,叶/季只堪堪跻身第二组。
冰舞的参赛组合有十四对,无论是花滑大国还是没听过名字的小地方,逼仄的后台挤满了人。
季林越将手背附上叶绍瑶的额头,后者立马往后撤了一步,撤到墙边,一级戒备。
手里落了空,他问:“干嘛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