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现在不能和我接触。”叶绍瑶抱住自己。
检录的时候,她还带着口罩,时不时打一个喷嚏,散播病毒。
“你今天的症状很轻,应该快好了。”
“你和我同时病的,怎么好得这么快。”她嘟囔,平时都是一起训练,她的强度也没小多少,怎么身体素质还差一大截。
“我也没好吧。”
季林越屈着指关节抵上鼻尖,也像模像样咳了几声。
她都懒得戳穿他,今天是比赛,一个人犯浑总比两个人都不在状态强。
但内场很冷。
叶绍瑶体感预测,比昨天试冰时的温度还要低,冷空气钻进敏感的鼻子,她不得不裹紧身上的羽绒服。
昨天的冰没冻严实,滑过冰面会留下荡开的水痕,有运动员向主办方投诉,故而冰场调整了地面温度和室温。
对于缺席最后一轮试冰的他们来说,变化的冰质也会影响滑行,只能在五练时间抓紧适应。
“季林越,这一块有冰洞,等会儿滑行时注意。”
两组之间没有清冰,上组的冰舞选手在托举时出现重大失误,刀齿砸在冰上,拉出一道冰坑。
“好。”
第一对上场的选手显然没有仔细观察冰况,女选手在图案舞时差点卡进冰窟窿,虽然及时补救,但也不免滑了一跤。
原本是去年四大洲的铜牌得主,最后以四十出头的得分几近垫底。
“andournextskaters,shaoyaoye/lyueji,frocha”
在座多是从五湖四海远道而来的华夏人,给予他们最热情的掌声。
亮相行礼,叶绍瑶和季林越暂时分离,各自做好准备动作,等待音乐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