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家灯火的每一盏都照亮着人们,他们在灯下其乐融融,和家人快意畅谈。
还在楼梯口,叶绍瑶已经嗅到火锅底料的味道。
谁家吃这么好?
家门虚掩着,柔和的光破开阴影的缝隙。
是咱家!
餐桌的四角都摆上凳子,锅里的汤水已经沸腾冒泡,就等家里的小鬼夹一筷头。
“妈,”没带行李箱回来,叶绍瑶两袖清风,一步跨上楼,“爸爸!”
温姨和季叔叔也在,电视放着新闻联播,主持人字正腔圆的播音成为和谐的背景音。
“快来,牛肉要煮老了。”
碗里的蘸料也是兑好的,就等坐下开吃。
叶绍瑶刚坐下,手还没碰碗,就被邵女士敲了一筷子:“洗手。”
她有样学样,拿起筷子敲在季林越的手背:“洗手。”
可不能让自己一个人吃瘪。
厨房备好的荤素下了一盘又一盘,男人们喝酒聊天,女人们同样仰头一饮而尽。
季先生的醉意上头,怂恿两个孩子也干一杯。
温女士在暗处踹了他一脚:“什么毛病。”
邵女士也搭腔:“还是小孩子,喝什么酒。”
“我喝呢,我能和季林越吹半瓶。”叶绍瑶挺胸抬头。
不过集训队对喝酒管得严格,教练的眼睛和摄像头似的,让他们不敢有什么非分之想。
季林越被她口出的狂言吓得瞪大了眼睛。
手里只捧着一杯橙汁,她怎么也和喝大了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