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席接近尾声,餐盘里的菜品只剩下搭衬的厚皮菜,铜锅里的汤汁加了又加,沿着盆沿留下一圈煮干的汤底。
温女士问:“你们月底能回来过年吗?”
“咱们25号就能完赛回首都,”叶绍瑶想了想,“春节的话,集训队应该会批假。”
“行,听说最近对岸又出什么食安事件,也不知道对你们有没有影响,凡事要小心。”
“我们有自己的营养师傅,不会有问题的。”
“咱们没时间陪你们去,你俩要互相照顾。”邵女士说。
“知道。”
这是每次出远门前,妈妈都要说的话。
她多听话,把季林越照顾得可好了,他都爱搭理人了。
……
首都国际机场,航班起飞前,朱指导对他们做最后的嘱咐。
距离四大洲只有两三天的时间,训练量不宜过大,也不要完全放松,把握节奏最要紧。
感冒药的副作用让叶绍瑶犯困,靠在座椅上打盹。
从岸北归队的第二天,她就隐隐有了症状,没想到和季林越相互传染了几天,反而越来越严重了。
两个发烧选手互相推诿责任,季林越皱眉:“你是不是穿少了?”
叶绍瑶反问:“谁裹棉袄训练。”
总之,两人都病恹恹的,带着口罩自闭。
“听说省队有一支冰舞组合,还是外训练出来的。”
她擤了擤鼻涕,压力山大。
没有比赛录像,这是那对神秘组合的第一次出山。
她对这次比赛没有太高的希冀,但起码起码,得站在省队身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