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两点的试冰,你来不来?”
大脑听取到关键词,自动输出:“我又不上场,不去。”
叶绍瑶呵欠连天,只想早早挂断电话,再睡一轮回笼觉。
她这名不太可能出场的替补运动员远赴他乡,可以完全体验一把公费旅游的轻松。
季林越正在早场训练,把话说了一半:“这里可能有你想找的人。”
半张的嘴卡在一个诙谐的角度,哈欠咽了回去,叶绍瑶试图回想,自己想找的人?
她想找谁?
“瑞秋格林?”她试探问。
电话那头的男生轻轻哼出一声肯定。
天呐,这可是她的秘密。
叶绍瑶捶床懊恼,昨晚睡着后到底发生了什么,她嘴上没个把门的,就这么不打自招了。
但季林越似乎对她要找的人不感兴趣,只是笃定她一定会过去,嘱咐她记得带好围巾。
一月的因斯布鲁克并没有想象中的寒冷,但这样的天气最容易生病。
叶绍瑶翻身起床,睡回笼觉的打算彻底被遗忘在角落,洗漱用品是酒店备好的,但她不放心,挤了两泵自备的洗面奶。
化妆吗?她打开化妆包,腮红盘的圆饼在托运时摔得稀碎,完全没有化妆的心情。
浅浅涂了一层润唇膏,小姑娘带上冰鞋和面包出发。
在确定为华夏代表团的一员时,她只当这是一次普通的游学。
转折于她的冰舞教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