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荞麦曾多次公开谈论退役的打算,刚斩获的冰舞冠军更是让她拿到丰厚的奖金,口碑和金钱一个不缺,足够她过几十年小康生活。
但去年递交的退役申请迟迟没有得到单位批复,左右等不到,她直接将消息报给冬季运动管理中心,收到的却是主任两个小时的说教。
领导说,你还年轻,正是能闯能拼的好时候,为什么不再在冰场待几年。
领导说,你和陈新博是我们华夏不可多得的冰舞运动员,你们也一定想让自己的名字冠上华夏的抬头,成为为国争光的一份子。
话是好话,领导对于有真本事的运动员,从来不敢呼来喝去。
但金荞麦知道他的深意,华夏冰舞实在没有拿得出手的人物,多一个兵起码还多一个机会。
叶绍瑶问:“所以,您不退役了吗?”
“退不了啊。”
金荞麦扼住自己的脖颈,无形的刀架在脖子上,她除了继续走下去,别无选择。
“那您还会长驻岸北吗?”这是叶绍瑶首先想到的问题。
金荞麦答应给她开蒙的一大原因,即是为了给退役后的自己谋一条出路。
但无法退役的事实摆在眼前,世锦赛之后,她还得继续投入训练。
拖到索契,或者拖到十三冬,她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是个头。
可是她能肯定,自己不会委身岸北。
她是国外体系培养出来的运动员,从接触冰舞的那一天起,她在国外逗留的时间比母国还要长。
“我和季林越怎么办?”
“老实说,我并没有信心把你们培养成多厉害的冰舞运动员,”金荞麦说,“论国际上的冰舞运动,还是欧美更有话语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