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发生了什么?”
机场门口逗留的人群年纪也不大,中心的女孩只有十四五岁,身后是刚刚卸货的大巴车,车门台阶上,一个略高的男人不住向她点头。
大大的红圈挂在他们的背后,是j国的队服。
女孩情绪激动到几乎歇斯底里,一直逼问:“为什么?我需要一个解释。”
带队教练让驻足听热闹的小队员尽快跟上,直接道破天机:“是托运的行李丢了,别去招惹。”
国际航班有时挺不靠谱,分明支付了成倍的价格,却没有得到应有的服务待遇,叶绍瑶亦步亦趋间回头,女孩被队友哄劝,委屈到失声。
花滑运动员的行李箱里无非装着冰鞋和表演服,失去这两件东西,无异于在冰场上裸|奔。
这个白天极为漫长,生物钟作祟,叶绍瑶在飞机上困得睁不开眼。
此刻的华夏应该已经深夜,她向东飞行,也终于看到从华夏游历而来的暮色。
“飞机落地记得叫我。”
航程不长,她只想小睡一觉。
半个小时的闹钟没有响,叶绍瑶习惯性地抬手一捞,很奇怪,明明刚才还在座椅上躺得不舒服,现在却仿佛身处温暖的被窝。
温暖的被窝?叶绍瑶一惊,手里摸着邵女士临走借给她的老式手机,室内一片朦胧。
她是什么时候入住酒店的?
此刻已过早上十点。
作息支离破碎,连雷打不动的晨练也没赶得及,手机里躺着两条未接来电,发昏的脑袋倒是把这串号码记得很熟,是季林越的。
“喂?”她回拨过去。
“你还在睡觉?”
“嗯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