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作为邵老师的好学生,您是不是有任务交代给我。”叶绍瑶往桌上一撑,咧着嘴角讨巧。
这样的大型公开课,一般都和教师年终考核挂钩。
年轻教师需要刷资历,少不了增添表演环节,叶绍瑶作为教师子女,从小就熟谙其中的玄机。
“这回的有生课堂教学会回避报名单位,我的授课点在实中。”
教育局这回学聪明了,为防止教师提前预演授课,在复赛采取抽签形式确定教学内容和地点,教师将面对陌生的学生和未知的教学环境,这是对职业能力的又一大挑战。
“实中?不会给季林越上课吧。”
“哪有那么巧,即使为了面子,他们也不可能把差班搬出来。”
什么差班,“季林越在理科实验班,”叶绍瑶补充,“实中的理科能甩咱们学校三条街。”
邵女士皱眉:“他怎么跑理科去了。”
实中的规矩严,为了激励学生,学校制定了一系列策略,比如班级流动制,以期中和期末两次大考成绩作为参考,文科和理科内部会在每学期进行人员调整。
但从没听说过有体育班能流动到理科实验班的先例。
“你说他爸妈,总喜欢把自己的想法强加在孩子身上,一会儿学习滑冰,一会儿又是各种学科的兴趣班。林越夹在中间,性格都变拧巴了。”
温姨的确是这样,从前经常和邵女士来往的时候,两人对孩子们的学习道路达成过高度的一致。
所以直到叶绍瑶求证,她也是这样认为。
不过比之这个,她更对妈妈说的话感到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