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以前不也希望我专心学习,放弃滑冰吗?”叶绍瑶上赶着逞嘴快,“这算不算是将您的想法强加在我身上。”
“绍瑶,你要体谅妈妈,有颗想望子成龙的心。”
没人希望自己的孩子成为社会中毫无作用的边角料,所以得学习,通过考学走上一条正轨。
但当她看到叶绍瑶冒着冰天雪地也不想落下一节课程,宁愿打破宵禁也要多练习两组步法,她有这样的毅力,远比坐在教室里当木偶要生动得多。
“这么些年,妈妈也在一直接受你带来的新体验。”
邵女士是从小地方考出来的,人生的头二十年,除了土地和书本,其他一概没接触过。
但现在,家里有磨刀石,有从邻居家淘汰下来的缝纫机,叶绍瑶的冰刀和破损的表演服,全是她忠实的顾客。
今晚没有雪,台灯的插头松掉,只剩客厅的旧灯泡照得满室温馨,有那么几秒,室内和室外共享安静的夜。
“我帮您写教案吧。”
家里太热,叶绍瑶摘掉围巾,重新摁开台灯。
“就你那鸡爪踩过的英文,别恩将仇报,”邵女士拍开她的手,“快去睡觉。”
“哦。”
“你新买的表演服不是不合眼缘?丢给你爸,让他明天给你贴水钻。”
“知道。”拖着长长的尾音,小麻烦精终于走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