裁判的哨音提醒第三节比赛开始,男生直接扭头向球场走去,他啐了一口:“一对神经。”
有些比赛低开高走,有些比赛从头热闹到结尾,此刻的体育馆却冷得像冰窖,仅靠那游丝的暖气,根本挽救不了分毫。
三中的人走了大半,和这样的对手打比赛,真是丢份。
啦啦队的成员走了十之八九,嘴里说着,原来实中的人也不怎么样。
所有看稀奇的也走了,只留下两个字,难看。
叶绍瑶站在门口回望一眼,最终是顺着人群离开了,她现在难说是什么心情,是看一场球赛无法纾解的复杂。
“对不起。”
她回头,是季林越追了出来。
“你为什么也这么说?”她轻声问。
“我没想到会让你难堪。”
“我没这么觉得。”
“可是事情不受控制,我闯出这样的祸。”
叶绍瑶和他并肩走着,她想,这里的雪没扫干净,被路人踩得有些脏了。
但越往前,路边的积雪越白,他们逐渐远离拥挤的比赛区。
三中虽然不比实中气派,但在所有教学楼之后,有一处僻静的小花园,园外就是与居民区分界的铁栅栏,栅栏之后又是一条不知从哪流向哪的小河。
这时候是听不见流水声的,河流在十月就已经见了底。
叶绍瑶扫开长椅上的灰尘,拥着外套坐在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