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冷清的医院。”
与其说医院的人少,倒不如说整个芬兰都人口凋敝,叶绍瑶曾好奇查过,只岸北市的人口就有芬兰整个国家两倍多。
她乐观地想:“应该不需要排队。”
但国外的医疗实在鸡肋,看着每个科室空空荡荡,在服务台一问,拍x光片的名额排在了半个月后。
叶绍瑶无功而返,抿着唇说:“你等着自愈吧。”
好在回酒店的路上有间私人诊所,在一行咖啡店里艰难求生,营业中的木牌被风吹得翻来覆去。
拉开玻璃门,挂在门上的铃铛响了又响,叫醒无所事事的老店主。
老店主就是诊所的医生,大概六七十岁,络腮胡子包裹了整个轮廓,穿着一身违和的唐装,叶绍瑶搭了几句话,他居然还是个华夏通。
“没有骨折,只是由于力的传导导致颈部软组织轻微挫伤。”
“谢谢。”
私人诊所出奇得贵,就诊才不过五分钟,300欧,“啪”一下就没了。
叶绍瑶心疼地捂着钱包,这可是她出的钱。
“可以报销的。”季林越说。
别说她笨,叶绍瑶勇于质疑,私人诊所,外地就医,他们的医保还能报销这个?
“冯教练说,钱她出。”
什么嘛,刚才怪罪了半个钟头,原来还是一个刀子嘴豆腐心。
第96章 “此刻就最美好。”
回程并不顺利,原定于次日启程的航班因为天气原因一再搁置,一延就是两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