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际航班就是这么稀有且任性。
“没有其他回去的办法吗?”
叶绍瑶有些担心,下周就是期中考试,她已经落下许多功课,可不能连考试都不去。
曾云开每天都在q|q上打小报告,说着班里传开的小道消息——叶绍瑶是靠关系进的三中,连带几次三番请长假,都是特|权主义在作祟。
对此,叶绍瑶请求她传话:如果他们有可以出国比赛的机会,一样可以。
曾云开在电话里大呼小叫,崇拜之情几乎要溢出来:“你是女王!”
叶绍瑶摆手,声音软下来:“谣言像弹簧嘛,你弱他就强。”十多年的校园生活总让她遇到形形色色的同学,久而久之,也就悟出来了。
“你那边好吵。”
是汽车发动机的声音。
他们趁突然空出来的两天,一路向北,再次追寻极光。
当地天气预报讲,今晚多色极光的能见度高达百分之九十八,不看后悔一辈子。
怎么就同人不同命呢,曾云开蔫哒哒的:“哎,明天星期一,早上还有早读课。”
“那晚安。”
“不晚安,我数学作业还没写完。”
九千公里之外的岸北市,已经是夜色溶溶,曾云开伏在桌上哈欠连天,仍旧不愿放下小灵通,宝贝地握在手里,和她讲窗户上映的松枝儿,一会落一块雪下去,多大的雪块也要详尽地比划,就是不肯做题。
此刻的芬兰也进入黑夜,不过严格来讲,十一月的芬兰,除了正午,其他时间都是黑蒙蒙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