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蒹葭回头,才想起问他伤情:“哪里受伤了?”语气很僵硬。
“没有受伤。”季林越回答。
他凭一己之力再次吹燃刚熄灭的火星,冯蒹葭被这轴脑筋气得够呛。
“教练,我妈找您,她在观众席东面第二排。”
冯蒹葭将信将疑,但不管是真是假,都比留在这里受气要好许多,她顺着台阶下,给自己冷静的空间。
门里门外再没别人,叶绍瑶偷摸锁上房门,提起装着冰块的塑料袋。
“喏,冰敷。”
原来是个简陋的冰袋。
冰块是她借的,旁边的外国女孩带了一杯冰咖啡,抱怨半杯都是冰。
塑料袋也是二手的,妈妈带给她手套,塑料袋一直被她团在衣兜里。
“有咖啡味儿,但我洗过了。”她将塑料袋放在他的脖子根,那里已经红了一片。
“我没事。”
“我不瞎。”
眼瞅着被拆穿,季林越只能老实坐着。
“要是扭伤了,还是去医院看看比较好。”
这次随行的团队构成很简单,只冯蒹葭和体能师两人,俱乐部的队医没有拿到签证,只将手里药箱委托团队,里面有常备的云南白药,就放在放置行李的置物架上。
季林越没说话,果然是扭着了。
那还等什么,叶绍瑶催他换身行头,赶比赛结束前就走人。
季林越是半个英语通,问问路也不成问题,在好心路人的指引,他俩顺顺利利来到当地的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