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市也可以看极光。”
叶绍瑶犯嘀咕:“除了比赛,我也没机会去哈市。”
她迄今所有名义上的旅游都披着比赛或考级的皮,说纯粹的放松,她还真想不出几回。
这里晚上十点才降临夜幕。
邵女士是行动派,搭上去往海湾的顺风车,和女儿一起追赶日落。
车窗开得很大,沿途已经能够感受到海风扑面,强大的压力让叶绍瑶忍不住张嘴欢呼,脸腮的肉被风吹得变形。
“好刺激,”她顶着一头鸡窝向妈妈描述刚才的感受,“您也试试。”
这是一个但凡有些生活阅历的成熟女性绝不会做出的举动,邵女士的兴致不太高,但看着女儿殷切的眼神,她勉强伸了一个头顶。
干练的短发触电般扬起,随即在空中以毫秒为单位地快速飘荡。
她眯着眼睛,小心扶住镜框。
“怎么样?”
“挺冷。”
暮色四合,她们追赶不上即将被地平线吞没的夕阳,气温有些下降。
司机的表情不太妙,用流利的英语告知后座的母女俩:“现在的云多起来了,今晚肯定不会有极光。”他是生活在海湾几十年的老土著,对这里的一风一雨都再了解不过。
“万一呢?”叶绍瑶在风中微醺,心已经飘飘然。
离开城市最后一个小镇前,邵女士买了足够的水和饼干,装满了旅行袋,叶绍瑶在生活区找到了手电筒和指南针,不像是去海湾安营扎寨,倒像要栽进深山老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