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各地的人种都能在这里找到,汽车在这里短暂堵塞。
“是涅瓦大街。”邵女士打开准备的地图,找到标志的建筑参照。
“那里就是冬宫,”她指着远处的绿顶建筑,“除了教堂,这里的所有建筑都不能比它更高。”
原本的旅途下一站因为塞车而被压缩,母女俩舍弃马车,走去冬宫也得费些时间,不如就在这条街边找了家咖啡店,对着橱窗坐小半个下午。
咖啡豆的气味是店铺的标签,浓郁得叶绍瑶发晕,干了一杯柠檬水后,她躲在后门外透气。
后门连着一片花园,几丛郁金香开得正盛,钻出修整齐平的草地,探头汲取稀有的阳光。
叶绍瑶有意无意在地面跳了几圈,身上的肌肉群告诉她:嘿,伙计,今天是偷懒的一天。
是的,她光明正大地惰怠了一天,这天无比自由。
她贪恋这为数不多的闲适,但也不能毫无意义地荒废,随手拿了本夹在门上的杂志,语言她看不懂,至少还可以欣赏摄影大作。
翻开新的一页,黑体加粗的标题印在一张图片上,写的什么她不知道,但她猜,一定和图片中的信息有关。
aurora,是极光。
“妈,我们晚上去看极光吧。”叶绍瑶回咖啡店找到邵女士,激动地说起修改计划。
“极光?”
“地理老师讲过,俄国可以看见极光!”有用的知识总是会在需要的时候蹦出来,成为计划的支撑。
俄国国土遍布北亚,圣彼得堡又地处泛北极圈地带,虽然不算真正的北极,但高纬度已经足以让这里成为观赏极光的圣地。
“那老师有没有讲过,只有冬季和春季才容易看见北极光?”
理论上讲,冬春季节的夜晚时间较长,亮度更低,极光更容易被观测。而此时圣彼得堡的夜晚不足五个小时,繁华的街景给这座城市带来不少光污染,想要看极光,只能是难上加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