凑热闹的游客默默离场,邵女士也拉着叶绍瑶往外走。
“马车!”
一辆马车恰好经过教堂前的广场。
是真的马,马也真得拉着车。
牵着马匹的车夫热情地用俄语输出一堆无效的话,最后用手比了几个数字:“两千卢布,半个小时。”
“两千?”邵女士用英语反问。
老头点头,连说几句“cheap”。
“你想坐马车?”邵女士问闺女。
叶绍瑶不知道卢布和人民币的汇率,但那脱口而出的两千也不是个小数字,她估摸这是一个自己赔本的生意。
“可以不坐的。”她回答。
不是不坐,也不是不想坐,“可以不坐”的意思是:我想坐,但因为一些外部因素,我可以舍弃这个念头。
邵女士堪比女儿肚子里的蛔虫:“那就买半个小时。”
马蹄笃笃走在大街的沥青路上,镀金的车座在太阳下晒得发烫,邵女士撑起雨伞。
这把伞原是受不了圣彼得堡的潮湿雨季买的,现在居然有机会遮挡少见的太阳。
前头的灰马熟门熟路地在路口转弯,像既定的程序一样,步伐也慢了许多,仿佛在给足游客观览的时间。
“这里是哪?”
与刚才教堂外的街景相似,繁华却更甚,墙壁街灯之上插满了俄国的旗帜,墙柱的立面是各种各样的浮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