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现在的国际赛场逐渐形成百花齐放的竞争格局,但俄国依然是园里最秀丽的牡丹,几代运动员积攒的荣誉足以让世界各地的花滑运动员慕名而来。
“时间安排挺不合理,”邵女士作为陪同的监护人,对叶绍瑶的训练格外上心,“你膝盖能行吗?”
叶绍瑶都险些忘了,自己的身体还有隐患。
繁重的训练任务确实会带来不小的压力。
“但训练营有一百来号人,不可能没人带伤。”她乐观地相信,别人能够坚持,自己也一定不在话下。
次日早上九点,华夏组进入格式化的训练中。
叶绍瑶的第一课首选了体能,原本是不想顶着正午的烈日汗流浃背,但谁能想到,早上就是一场瓢泼大雨,她踩着满地水跑了五公里。
天气预报却显示局部晴天。
音乐课就在训练营里的舞蹈教室进行,中间临时加了一台复古的放映机,颇有西方小|资的格调。
“作为花滑的经典曲目之一,早在上世纪九十年代,就已经有不少运动员选择挑战具有强烈节奏感和感染力的《十面埋伏》。”
叶绍瑶以为这只是单纯的音乐赏析,话锋一转,站在放映机旁的老头却讲起了古代音乐史。
这名音乐老师是训练营的外聘人员,翻译员在课前介绍说是某个大学的音乐系教授,对华夏音乐史颇有研究。
老头吹着胡子从乐器谈到弹奏技巧,内容似乎和滑冰谈不上关系,却又的确在分析这首琵琶曲的意境。
如果是中文授课,叶绍瑶一定会更有兴趣,但现在老师和翻译一句洋一句中,絮絮叨叨了几十分钟,像大街上唱双簧的老拍档。
年纪小的孩子已经放弃参悟音乐的艺术,枯燥乏味的课堂让她们提前为接下来的课程养精蓄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