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员冗杂,交流就成了问题。
看着说话者的眼睛是尊重人的表现,但叶绍瑶从小就畏惧和生人说话,自然也害怕眼神上的交流,一双圆眼睛滴溜溜地转。
不过在活泼性格地掩盖下,这看不出她的虞虑,倒像是在想坏点子。
所以她和别人的关系发展总要慢些。
休息时间,她安静地坐在橡胶地上,看几个劳模还在进行反应能力训练,汗也没撒几颗,没出力似的轻松。
“你也是华夏人?”有个女生带着流利的口语走向她。
叶绍瑶惊讶:“你怎么知道?”
女生抬了抬下巴,指向已经几个玩成一团的小朋友:“你们的口音一模一样。”
如果只是简单的日常问候,叶绍瑶还能勉强用学了几年的套话应付,一超出她的词汇范围,只能挠着头打哈哈。
对方语速比英语听力要快得多,她侧着耳朵仔细听,陌生的“aent”前有个相对熟悉的“siir”,含义是她瞎蒙的,但回答很果断——“yes”。
孩子们的交流没有翻译插足,两人鸡同鸭讲了好一会儿,叶绍瑶才用蹩脚的英语问她:“你来自哪里?”
对方居然听懂了她的话:“国。”
“听说国是个很漂亮的地方。”叶绍瑶也不会别的,只能用当下能想到的单词拼凑一句话出来。
语言障碍让原本就不太会社交的叶绍瑶更加紧张,奈何对方一直在旁边倚着靠着,也不好意思冷下场子。
她又开始用贫瘠的词汇量东拼西凑,抱着一辈子只见一次面的想法,把自己糟糕的英语暴露无遗。
“ilookyoucan……呃……besttriplecircles”她想赞叹对方起脚就来的高级三连三组合跳。
“tz三周接toeloop三周?其实我也不太熟练,刚刚才开始学的。”希尔维娅还是听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