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喻和任晌时脸上都挂了伤,现在理智回归,都没再动手。
闻旅跑过去先看了蒋喻,“没事吧。”
他摇头,“下班了?”
“嗯。”闻旅又看眼任晌时,说:“你有完没完。”
“没完!”任晌时突然变得执拗,究竟是赌约,还是真心,他自己都分不清,“我死都没完!”
闻旅始终平淡的表情这时却有了一丝波动,她眼神闪了一瞬,说:“抱歉。”
又是拒绝,任晌时都习惯了。
他擦了嘴角的血,疼得他直咬牙,深深看她一眼,转身离开。
热闹凑完,人群四散。闻旅去买了棉签和药膏,坐在公园的长椅上帮他擦药,面上一丝表情都没有,眸子却像漏冰的湖,泛着涟漪。
她在难过。
蒋喻并不觉得她是因为他。
“文文。”蒋喻藏得一直很好,哥哥的身份扮了这么多年,不敢奢求更多,他问:“在想什么。”
闻旅笑了下,“蒋喻哥,你还会打架呢,好像从来没见过。”
“是啊。”
蒋喻垂下眼,没再多问。
任晌时兴许是被打醒了,不再追她,沉寂了一段时间。
后来才知道他要出国了。
夏日天盛,一如他初见她那天,他拦住她,笑得潇洒,“送一趟我呗,好歹认识这么久了。”
“不好意思,我没时间。”闻旅手上拿着刚打印出来的论文,她快毕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