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丢了好大的脸。
从那之后,他锲而不舍地追了她整整一个学期,均已失败告终。
中间还跟蒋喻打了一架。
“你跟闻旅有关系吗,你亲过她抱过她吗,你是她男朋友吗,就仗着和她认识早点,有意思吗!”任晌时实在受不住冰山的冷暴力,开始找别的出路,都快破罐子破摔了。
蒋喻恍然间又想起了前些年在病房中经历的事,笑了声说:“有意思。”
这两人就站在晚间的公园对峙,任晌时已经很久没遇到过挑战了,“这样,我们打一架,你赢了我给你道歉,你别再来找闻旅,我赢了我赔你钱,你不许再来找闻旅。”
蒋喻一副看二傻子的表情,转身要走。
“闻旅不喊你哥吗。”任晌时连忙追上,凑在他身边说:“真的,大舅子,咱们打一架。”
本以为还是无人问津,谁成想蒋喻迎头就是一拳,面色阴森地说:“你喊我什么。”
不得不说,任晌时现在爽了,他宁愿被打,也不想被冷暴力,闻旅就算了,竟然连情敌都不搭理他,他挫败,太挫败了。
“大舅子。”任晌时从地上爬起来,嚣张地激怒他。
果不其然,蒋喻又是一拳砸过去。
任晌时不甘示弱,一拳打在他腹部。
“快快,那边两个帅哥打起来啦!”
“快走快走,卧槽这什么场面。”
“帅哥打架!还是两个!”
“我的妈呀!不会是为了抢女人吧,这么刺激!!!”
闻旅刚从广播站出来,脖子上的工牌还没取下,她的工作挺简单的,只用在晚上看一下监控,再时不时切歌就好。
听到讨论声,本打算直接走的,余光却注意到那边的身影,又连忙跑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