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别急着笑。”陈悰伸手,试图挽回些形象,“我问她,有没有察觉你喜欢她。”
迎着两人的眼神,周侪没否认,但也没应下。
倒是邹璥埗十分有兴趣,连说带问,“她说什么了,是不是说她眼睛不瞎,这狗东西的心思都快昭告天下了,我就不信她不知道!”
陈悰笑得十分幸灾乐祸,“她说她从来没这么想过,还说你只是图新鲜,都跟她没关系,因为你们太不一样了。”
“哈哈哈哈哈……”邹璥埗笑得前仰后翻,更是猖狂。
后头木屋里的兔子急躁地四处蹦了蹦,外面这几个人好怪……
“哪不一样了。”周侪神色淡淡,“都是人,头发都是黑的,哪不一样了。”
邹璥埗呼出一口气,一个上头就冒出,“你是真傻假傻啊,煎饼哥。”
听到这个名称,周侪满脸冒黑线,一脚踹过去,“滚。”
这边说得热闹,另一边却是十分安静,闻旅拿着手机,表情很是疑惑,她什么时候怪过他了,又要原谅什么?
她觉得周侪这个人的心思,比椭圆还难解。
翌日一早,吃过早饭后,趁着他在教室睡觉,闻旅从抽屉里抱了十多瓶牛奶往他桌上放,又故意发出极大的声音。
周侪眉心皱紧,捏动手指骨节,嘴里的话还没吐出来就又咽了下去,又是困顿又是无奈,“干嘛?”
“你往我桌上放这么多牛奶干嘛,我书都没位置放了。”闻旅昨天怎么想都想不明白,还是打算来问问他。
怎么都不喝,周侪往椅背上靠,仰头看她,“你不是胃不好吗。”
“周侪,我真不知道你天天在想什么。”闻旅说:“你每天也不做作业,也不听课,就是在研究这些古怪的东西吗?”
周侪食指点点鼻尖,有点忍不住想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