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看不懂你了。”陈悰从房里出来,看他保持了一个动作快两个小时了, 忍不住说:“你他妈在犹豫什么呢。”
她原谅他了吗,她会来吗, 她嫌他烦吗。周侪感觉自己心脏都快跳出来了,去悬崖跳伞都没跳这么快过, 起码跳崖还知道结果, 不是摔得稀巴烂就是挂树上, 她却是完全未知。
看他没吭声, 陈悰走近,随手拨了烟盒,坐到他身边,又叹气又摇头, “本来没打算说,毕竟这事挺丢人的。”
周侪瞧他一眼。
潜台词是, 有屁快放。
陈悰清清嗓子,“我跟闻旅说我喜欢她。”
听到动静往外走的邹璥埗:“!!!!!”
周侪眼神一下就变了。
“干嘛呢干嘛呢。”邹璥埗一个箭步划过去, 努力地用身躯隔开两人,“冷静点行不行啊,这么多年兄弟了真是的,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
“陈悰你也是,明知道他都快得相思病了,还在这节骨眼刺激他,还有周侪你,为了个女的就要死要活,敢情你上辈子是孟姜女啊,去哭倒长城算求了。”
“……”周侪一副看傻子的眼神,“老子什么时候要死要活了。”
“……”陈悰嫌弃地扒开他手,“谁他妈跟你说我要刺激他了。”
邹璥埗左看右看,在哪都遭嫌弃,委屈巴巴,“咋回事啊,说清楚行不?”
“你最好是在胡扯。”周侪转了个眼神。
陈悰手往腿上一放,破罐子破摔,“我以为闻旅她嫌弃你成绩差,说了什么话伤到你了,就去跟她说喜欢她。”
“因为你成绩好呗。”邹璥埗明白了点,“结果呢?”
“就差没把我卷铺盖滚走了。”他说。
周侪笑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