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好笑的,闻旅转身要走,“我不喜欢喝牛奶,都还你。”
“等等。”周侪条件反射般站起身,手又不受控制地拉住她,“那我再给你换别的。”
闻旅挣了一下,“放开我。”
“……哦。”他松开她,手塞到裤子口袋里,看到她桌上的东西,说:“我送你的杯子怎么不用。”
“都说了不用你还,我家里杯子很多。”
“哦。”
看到他这神情,怎么跟她家里那小侄子一模一样,闻旅垂下眼,“为什么要我原谅你,你又做了什么。”
“那天……”周侪有点不太想说,“那天不是惹你哭了吗。”
好莫名,却又像他的作风,闻旅忍不住弯唇,“不是因为你,不用你一日复一日地送牛奶。”
“……哦。”周侪直笑,眼睛弯成了月牙,“这是,答应过来了。”
闻旅坐到座位,“没有。”
“不都说原谅我了吗。”他坐到她前座,拿笔戳戳她手,牢牢看着她。
闻旅夺了自己的笔,低头写她昨晚没写完的题,“看心情吧。”
“第二次答应了。”他笑。
“……你占着别人的座,他都只能在外面等着。”闻旅不想和他再说话。
周侪往外瞧一眼,走廊上果然站着座位的原主,可能是迫于他的压力一直没敢进来,他站起身,再一次说:“周六我等你过来。”
闻旅没吭声,只写了个解在卷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