嫂子笑了笑,忽然道:"嗯,看你最近总捶肩,晚点我帮你按肩放松一下。"

我挠头一愣,"不要的,我身体结实呢。"

第三章暗涌灼肌

空调外机的水珠滴在防盗窗上,发出有规律的轻响。

我趴在床上数到第七滴时,木门突然传来三声叩击。

门缝里漏进的光影中,嫂子抱着黄铜泡脚桶站在那儿。

薄荷绿的睡裙被穿堂风掀起边角,露出半截绣着并蒂莲的衬裙。

她将散落的鬓发别到耳后,腕间银镯与铜桶相撞,发出清越的声响。

"小辉,试试艾草熏蒸吧?"她声音轻得像飘落的梧桐絮,"你哥以前总说"

后半句隐没在夜风里。

我瞥见她赤足踩在青砖地上,脚踝那根褪色的红绳在月光下若隐若现。

那是大哥从普陀山三步一叩求来的平安绳,如今却像道未愈的疤。

"真不用了嫂子。"我拽过薄毯盖住后背的膏药,"明天还要去工地"

话音未落,蒸腾的药香已漫到床前。

她将木桶放在踏脚凳上,茉莉香波的味道混着艾草苦涩的气息,在狭小空间里织成密网。

我这才注意到她绾着新学的灵蛇髻,发间别着去年生日大哥送的珍珠簪子。

"小时候跟阿爹学过推宫过血。"她拧干热毛巾,水珠坠在青砖上绽开墨痕,"你哥走之后"尾音突然哽住,化作一声几不可闻的叹息。

温热的棉布覆上后腰时,我浑身肌肉骤然绷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