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式空调发出哮喘般的嗡鸣,汗珠顺着嫂子脊梁滑进棉质连衣裙的腰封。

她第三次把入学材料往前推了推:"王校长,您看能不能通融"

"通融?"秃顶男人忽然倾身,烟臭味混着茶渍气息在空中缭绕。

金丝眼镜滑到蒜头鼻尖,浑浊的眼球黏在她锁骨处盘旋,"城南小学是重点,多少家长挤破头呢。"

骨节粗大的手指掠过文件袋,有意无意擦过她手背。

嫂子触电般缩回手,腕间银镯撞在桌沿,发出清越的颤音。

校长喉咙里滚出闷笑,从抽屉摸出包软中华:"其实也不是没有办法"

窗外操场传来孩童嬉闹声,衬得室内愈发死寂。

嫂子盯着烟盒上"吸烟有害健康"的烫金字,听见自己太阳穴突突跳动的声音。

校长突然一笑,将写着一串地址的纸条丢在桌上:"今晚八点,君悦酒店1808房。"

"您误会了!"嫂子猛地起身,藤编椅在地面划出刺耳锐响。

真丝发带滑落肩头,乌发如瀑散开,惊起满室暗香。

校长贪婪地注视嫂子优美的身材曲线,浑浊眼底泛起血丝:"装什么清高?去年张局长的外甥女"

媛媛的拍门声恰在此时响起。

嫂子踉跄着后退,后腰撞上陈列架。

景德镇青花瓷瓶应声而碎,残片映出校长扭曲的脸:"婊子!你女儿这辈子都别想进城南!"

正午骄阳炙烤着柏油路,嫂子牵着媛媛站在公交站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