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突然向前半步，洗发水的茉莉香混着某种潮湿的气息扑面而来。

我后退时撞到墙上的挂钟，金属表盘发出"铛"的震颤。

"小辉，"她抬手替我拂去肩头并不存在的灰尘，指尖若有似无地擦过喉结，"你该找个女朋友了。"

说罢突然轻笑，眼尾漾起细纹的模样和大哥结婚照上如出一辙。

我仓皇转身时，听见身后传来布料滑落的簌响。

第二天早餐桌上，嫂子照例给我盛了碗皮蛋瘦肉粥。

瓷勺搅动时，米粒间浮起半透明的银耳，像极了昨夜她睡袍下若隐若现的肌肤。

"今天我要带媛媛去城南小学。"她低头给女儿擦嘴角，真丝衬衫领口随着动作微微敞开。

"媛媛到上小学的年纪了。"

我呛了口粥，喉咙火烧火燎地疼，"是…是啊…"

昨夜镜中那抹雪色在眼前挥之不去，汤匙"当啷"砸在碗沿。

嫂子疑惑地抬头，晨光透过纱帘在她鼻梁上镀了层金边。

我突然发现她今天涂了唇釉，水红色在瓷白肌肤上晕染开来，像雪地里落了一瓣海棠。

第二章暗室沉香

蝉鸣撕开盛夏的正午，我站在公司落地窗前擦拭眼镜，忽然想起嫂子今早涂的唇釉。

那个水红色在晨光里洇开的模样，像极了茶水间新换的咖啡机指示灯。

主管的咆哮声从隔间传来时，城南小学的梧桐树荫下，嫂子正把媛媛的小手攥得发白。

"林女士，您这情况我们也很为难。"校长办公室的百叶窗紧闭着，紫檀木办公桌上摆着鎏金貔貅镇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