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和你没关系。”她说,“但我今天不想一个人去听演奏。”
他抬眸,眼里含着难以置信的泪水。
“可唔唔……”一颗眼泪落到了他的口罩上。
“电梯来了!”云笙走了进去,冷着脸按住门等他的轮椅进入。
沙滩上的手碟音乐会已经开始了。这片海滩是日出的方向,看不到日落,但暮色依旧令人沉醉,已经过了太阳西坠的时刻,海水是带着柔光的粉蓝色。
人群聚集的地方,手碟声悠扬流淌。浪声相和、海鸟为伴,一男一女两位年轻的手碟演奏者坐在岸边礁石上,四手飞扬,画面极其美好,音色更是美妙。
许是见到嘉屿的轮椅,大多数客人还是很有素质地让开了一条道,让嘉屿和云笙得以在前排欣赏这场音乐会。来沙滩前嘉屿已经换上了酒店提供的沙滩轮椅,见他自己推得吃力,云笙难得好心情地帮忙推,搞得他一脸受宠若惊。
演奏结束前,表演者提议在场的观众有没有兴趣参与到即兴创作里,与音乐家和奏一曲。
嘉屿下意识地看了云笙一眼,却也不敢说话。
“你想我去?”她问。
他摇头,又点头。
云笙跨前一步,大大方方地来到了原本女演奏者的手碟前。
不知为何,她今日也有些技痒。小时候学过好些才艺,坚持到至今的好像也只剩下了手碟,但也已经好几个月不碰了。
她生来节奏感很好,没几个音之后很快便和另一名专业演奏者配合得天衣无缝。天色渐渐暗去,心情随着音乐和涛声变得平静,三分钟的演奏结束后,她的手离开了手碟,在平坦的礁石上站起身,曳着白色的裙摆走向沙滩,而抬眸迎接她的是嘉屿的眼睛。
他就在礁石下等待着她走下来。
“你怎么……”她有些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