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笙的目光不过多在他身上停留了几秒,他却被看得心虚,手指揪了揪自己的衣服,紧张兮兮地问她自己是否哪里不得体。
“很少看你穿红色系的衣服。”
“呃、丑?”他的衣服下摆被揪出一个小球,“唔、唔马上、换……”
“不用,都一样。”
“也、也是嗬啊……”他垂下脸,声音自卑低落。
“你可以自己刮胡子和吹头发?”她胡乱问了一句。
“可、可以啊,电、电动的……”
“哦。”她随口应了句。
出门前他又戴上了口罩,云笙有一瞬间想阻止,但最终还是忍住了。
吃过晚餐,等电梯的时候看到滚动的宣传海报,原来今晚在酒店私人沙滩有一场手碟疗愈音乐会。
显然嘉屿注意到了她的视线落点,抬头仰望她,轻声道:“好像、咿咿、已经开啊、始了,你、去吧。我、自己、可以回啊……”
“你怎么知道我想去?”
“你、喜欢、手碟,学、学了很久,哒哒啊、大学、艺术节呃呃、还哔啊、表演过……”他低下头。
电梯到了,嘉屿正要一个人进去,却被云笙拦住了。
“你、你干嘛?”嘉屿不解地看向他。
她挑衅地俯视他:“我猜你没有把话说完,其实你记得的不只是那些,还有我和嘉峻的空灵鼓合作,还有我们去树林露营那次,我握着他的手一起弹奏手碟,对吧?”
“我、记得、又、有什么、关啊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