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时紧张起来:“噗噗、不知、不觉、唔唔、靠啊、靠近你,太哈啊、好听、你也、嗬呃呃、好美……”说着便要将轮椅后退。
演出结束,加上天色暗得很快,围观的人群散得差不多了。整个沙滩上只剩下三三两两的客人。
云笙从后面拉住了他的轮椅把手:“急什么?一起走。”
“真、真的啵啵、不要紧吗?”
“你指什么?”
“和呃呃、残废、在一起……丢啊、人……”
“那怎么办?要不离婚?”
“也、可……”
“什么时候我受不了了,会通知你的,轮不到你替我做主。”
“嗯。”
“你昨天说什么鬼话来着?——哦,好像是说有我这样的太太你现在舍不得死了是不是?”
“嗯。”
“没我之前你不是也活得好好的。”
“活得、一点、也不啊、好……”
“那就继续不好地活着吧。”她说,“哪怕没我,活着就是活着,做你的翻译家、做你的投资人,做个家缠万贯的废物也好!反正不许拿我当借口寻死觅活!我可不要对你的人生负责。”
“嗬啊啊,好唔唔……”嘉屿点头应允,虽然戴着口罩,但也看得出来他的口唇又撅紧了,高高翘起到把口罩顶出了一个弧度。双手也不听使唤地乱动,连轮椅也彻底推不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