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因为狯岳血鬼术而受伤的后背已经基本痊愈,除了留下了大片的疤痕之外,没有对他的身体机能造成任何损伤。不过为了防止疤痕增生扯住皮肤,他需要定期来到蝶屋复查。

至于吵闹的野猪头少年则是跟随着讨伐上弦之二的队伍误打误撞来到鬼杀队的。卡姆治和那个老头老叫他“下山、下山”的,于是作为山神大人的他跟着华丽的祭典之神离开了大山,来到城镇中。

名叫孝治的青年对这个时常从山上跑来的野猪头少年很是无奈,但嘴平伊之助和他患有老年痴呆症的祖父却相处甚欢,所以孝治总是一边吐槽一边放任。

在得知嘴平伊之助真的决定离开后,随即长出了一口气,但他看看拄着拐杖笑眯眯的、好像脑袋雾蒙蒙的祖父,还是不情不愿地说了一句:“去了城里,石头桥也要敲着过,不过,欢迎你再来哦!”

“所以说!‘石头桥也要敲着过’究竟是什么意思啊!?城里还真是麻烦,连桥都要别人帮忙拆掉吗!?”

嘴平伊之助大大咧咧地坐在我妻善逸的病床上,大嗓门吵得村田直翻白眼。

可怜的村田躲在被子里捂耳朵,这家伙简直就像一只野猪一样整天横冲直撞,又或者是吭哧吭哧地和另一个黄色大喇叭斗嘴,求求你们了,离开我的病房吧!!!

“安静!小忍已经回来了!!”

神崎葵依旧想方设法想要将嘴平伊之助身上散发出混合着莫名味道的土腥味裤子拿走洗干净。

“才不是那个意思啊!!是让你万事小心才对!!你看看你干的好事!!这个窗户才刚被堵起来没有两天吧!?”

我妻善逸瞄到病房门口一闪而过的身影,一个呲溜就冲到了胡蝶忍的身旁,跪坐在地板上堵住她的去路,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哭喊着:“求求你了忍小姐!!快让我出院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