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家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啊啊!!?”
我妻善逸揪着自己的黄毛,跪在一地碎玻璃旁抱头痛哭。
“哼哈哈哈哈哈哈哈!!本大爷才不会被抓住!!!快跑快跑!!”
戴着野猪头套的嘴平伊之助从院子里冲破了窗户,蹿进了我妻善逸的病房。
“不要过来啊啊你这个野猪头!!!”我妻善逸对着满地“残骸”嚎哭,听见一点风吹草动都觉得是胡蝶忍微笑着过来寻找罪魁祸首哪怕忍小姐笑起来很好看,但我妻善逸能听见她心中的滔天怒火,他是万万不敢在这种时候去挨她的教训的!
“你这个笨蛋!!笨蛋野猪头!!忍小姐最近很生气的你闯的祸要自己承担责任啊啊啊!!!”他随手抓起枕头扔向嘴平伊之助,却被嘴平伊之助用一种异常柔软的姿势躲开了,砸中了病房角落里的其他倒霉蛋。
“伊之助!!给我把衣服好好换上啊!!”
神崎葵从走廊里追到病房,乱哄哄的病房角落里,喉咙受伤的村田颤颤巍巍地举着手,脸庞边是刚才我妻善逸扔出的枕头,通红的鼻头说明他就是那个倒霉蛋。村田目光祈求地看向神崎葵,希望她尽快把他救出苦海。
“小葵!!我就说上次的窗户不是我弄的!!上次忍小姐太恐怖了根本没来得及解释,我还没有还完债呢啊啊!!”
神崎葵皱着鼻子,手里拿着一套新的衣服:“伊之助!快点把你的衣服换掉,太脏了!!胡蝶小姐她们马上就要回来了!!”
嘴平伊之助掏了掏野猪头套的耳朵:“哈?蝴蝶?俺可是山神大人!!哈哈哈哈!!”
我妻善逸抓狂:“到底在说什么啊!?够了!!我要出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