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蝶忍在门口将屋里发生的事听了个大概,此时看到我妻善逸,便特地凑到他耳边,乐呵呵地说:“这下还说不说要在蝶屋住到死这种话了?”

我妻善逸把头甩成了一朵大号的黄色蒲公英。

“唔姆姆姆”嘴平伊之助“指认”了自己的“犯罪现场”,被胡蝶忍揪着头套的耳朵教训了一顿,终于换上了新衣服。

“最近真是安静啊。”

午后,太阳跑到了树顶上,叶缝中漏下的日光打在时透无一郎的身上。他抱着头躺在虬龙一样盘结的树根间,好像一阵风一样说道。

但时透有一郎知道的,他其实比任何人都要焦急。

谁叫他们是兄弟。

“不要着急,无一郎。”他把手伸出来挡住直射双目的太阳,日日训练留在他掌心的厚茧粗粝硌人,但却让他更好地握紧了自己的刀。

时透无一郎轻呼一口气,把即将落在他鼻头的绒絮吹开。

“再来打一场吧,哥哥!”

“是啊,已经休息得够久了。来吧无一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