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透无一郎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从地上蹿起来的,等他回过神来时,他已经抓着时透有一郎中午给他切白萝卜时的刀具,将它深深地插进不速之客的喉咙。

时透父亲怀抱着胸口出现一道伤痕的时透有一郎,大喊着无一郎的名字。

细细的雨丝打在脸上,门外是倾盆暴雨,斜飞进到屋内的雨水冰冷刺骨,溅入时透无一郎因怒吼而大张的嘴中。

胡蝶香奈惠在靠近那座山中小屋,敏锐地察觉到了不对劲。她立刻和胡蝶忍一起加快前进速度,赶到那间大门敞开的小屋——满屋都是鲜血,暴雨都难以冲刷掉的血迹一直延伸到院内,两道小小的身影站在暴雨中,任由冰冷的雨水敲打在他们的身上。

穿着深色底小褂的那个孩子率先摔倒在地,紧接着浅色底小褂的孩子也倒下了。哪怕脱力跌倒,他们的手依旧紧紧握在一起。

随着他们倒下,身前的景象也完整地展现在了胡蝶姐妹的眼前。那只恶鬼已经被分成了好几块,较大的躯体用木桩、石头钉死砸烂,此刻正抽搐着,显然承受了极大的痛苦。胡蝶香奈惠挥刀将其斩首。

“忍,去确认屋内的情况,我来照看这两个孩子,”胡蝶香奈惠吩咐道,“艳,请去通知其他的队员前来帮忙!”

名为艳的鎹鸦领命向山下飞去。

胡蝶香奈惠迅速查看了时透兄弟的情况,看见他们紧握在一起的手,她温柔地安抚道:“已经没事了。”

另一边,胡蝶忍冲进溅满鲜血的房间,映入眼帘的是相互交叠倒在房子正中央的两个大人。万幸,两个人都还有呼吸。男人受伤更重一些,身体的正面几乎全是伤口,看起来像是冲在最前面,利用身躯保护了妻子和孩子们。

女人似乎本身就身患重病,她应该就是胡蝶姐妹这次接到的任务的目标。

胡蝶香奈惠带着两个孩子进了屋,跟随有花海夏学习多时的少女们替时透一家处理好了伤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