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信山上的时透一家吗?好的,我知道了。”胡蝶香奈惠带着胡蝶忍即刻启程,带着齐备的药物顶着春雨登上了银杏之山。
时透有一郎堵在门口,阻止父亲出门采药:“别犯傻了!什么时候爸爸也变得这么幼稚!?冒着风雨出去采药又有什么用!?如果你再出事了的话”
母亲难受的呻|吟中断了时透有一郎的话,时透无一郎忧心忡忡地替母亲更换额头上的毛巾,想要让她好受一些。
“鬼杀队的人很快就会过来的,”时透有一郎坚决不允许父亲离开家,“那个人不会骗我们。”
【如果有事需要得到帮助,请给这个地址送去信件吧。】
在察觉到母亲的不对劲时,趁着雨还没下起来,时透有一郎便早早赶下山去寄走了信件。
恰在此时,门被敲响了。
雨点击打在地面上,和敲门的“笃笃”声重合在了一起,细密的水汽从门缝、窗缝中渗透了进来。
时透有一郎面上一喜,转身就要开门。
时透父亲来不及阻止:“等等,有一郎!”
猝然降临的寂静让跪坐在地上的时透无一郎抬头看去,父亲和哥哥都站在门口一动不动,来的人是鬼杀队的人吗?是千里先生?
不、不对!!